人世了。”
不愿意提方心玉的伤心事,滕兰话锋一转:“听他们二人的称呼,身份似乎不简单。师姐还是要小心些。”
“我有分寸。”
滕兰凝望着方心玉黯然的神色,心中感到莫名不安,又不知从何而起。
在焚玉楼当上宾受到的招待自然不同。不说每日有人服侍更衣换药,还能每日换着法子吃遍附近的野味菜肴。山中有肉,湖中有鱼,新鲜生猛,让等待的日子不至过得太无聊。
不知不觉在焚玉楼待了六天,6无一也习惯了这里两耳不闻红尘事,朝对山河夕对月的生活了。
反正江湖如何遥传他与傅弈舟的对决,双方人马又是个什么情况他都管不了,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