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那是强行据为己有的。二,上次小霄急中生智说我们是断袖,不代表我默认。总而言之就是你和东西一起,哪来的回哪去。”6京毓见他又提那次的事,心情莫名有点烦躁。
应逸快要习惯了,6京毓的真话和假话掺在一起,就像有人往酒里兑水,兑得多了久而久之大家都不知道他卖的到底是酒还是水。对于这种人的话,他都只按照自己的意思理解,治住这个人短时间内有点难度,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是要是让这人对他说说实话还是容易些的,上次那晚最后不就成功了么?
而且这人前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醒过来,不光凑到他身边靠着,还故意把手放到他身上,说是没默认他也不信。
所以他装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问道:“那要不我把我戴着的,你的这个还给你?”
6京毓本来还想跟他说点别的,奈何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便连“别的”也不想说了,打算把他噎回去:“被你弄脏的东西我可不稀罕。”
应逸知道他是故意想把自己噎走,也不生气,凑到他耳边贱兮兮地问道:“是么?这么说那天你也被我弄脏了,还弄了很多次,你要不要也去死一死?”
“你!”6京毓本来不想在生辰跟应逸动手,但对方实在是围着这件事没完没了的打转,而且一点都不害臊,说不定一会还会说出更加不知廉耻的话来,索性打算直接送客。他没佩剑,就随手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鞭子甩出去。
应逸料到6京毓会来这么一手,迅速退开。他手上系了根黑绳,把它扯了下来,那黑绳就变作另外一条鞭子,两根鞭子甩起来,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他们从地上打到房顶,鞭子对鞭子看着是惊险了些,但是他们的目的却不在打。6京毓想把应逸赶走,应逸看6京毓要打他,就陪他玩玩。所以两个人就摆起了花架子,招式十分花哨。
严霄拎了一篮各种果子回来,这些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想要孝敬给师父和舅舅,没想到刚要进院子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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