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马跟上。
随着它的指引,他们走到一个地方。它落在地上啄着土,他们不知它是什么用意,身上也没带工具,就折树枝试图拨开地上的土。严霄把自己的剑插进地里想探探要弄出来多少土,剑尖却触到一处阻隔,他们便继续挖下去。
应逸却没顺着萧成一的话题说下去,毕竟让他知道中午那个小子是自己外甥的话反而更麻烦,便说起另一件事:“左家的事也是你干的。”
“自然,”萧成一反问,“呼之欲出的事情你却要问我,难道是非要我亲口说了你才死心?”
“那韩姑娘呢?你不要告诉我,她也是你认为该死的人。”应逸又说。
萧成一沉默不语,指腹轻轻摩挲着茶杯。
过了一会,他低声说:“你不知道。如果一个人死了,那视他为挚爱的人也不会独活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应逸说。
萧成一抬眼看着应逸,语气冷淡下来,“既成事实,何必再问,有什么意义?这么多年你才问我都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太晚了?”
应逸见萧成一仍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想到城中百姓把自己当成凶手时那种愤恨和痛苦的眼神,那足以证明那些事情给人们带来多大的伤害。
对没被卷入事件的人们来说,或许平日里他们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情,可一到这个时候,那种熟悉的惊惧感又萦绕在心头,令人无所遁形。给人带来最大伤害的,不是时时刻刻草木皆兵下所产生的麻木与逆来顺受,而是撕开眼前平和安宁怡然自乐环境的、骤然出现的意外。更何况,有些人的至亲再也回不来了。
他质问道:“你也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城中每年这个时候都人心惶惶?被你杀了的那些少年,他们父母又是怎么过的!”
“应逸,你同情他们,他们要抓你进大牢的时候可没同情过你。甚至连证据都没有,就认定是你做的。”
应逸早知道这次谈话的结局势必如此,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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