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会这么想，就是几次前他给她用的其那些灵药，可以说，也是极其少数存在的良药。
他在她面前用的都是那些三界中少有的奇药，世上要么仅此一瓶，要么只有三两瓶，最多也不超过五个数的灵药。
她或许没有发觉，他给她用的，都是这些稀少的灵药，而他自己却是在用她给他的那些。
帝衍懿眸子的黑沉越发的深不见底，他发觉到，自从再一次见到她时，在他的眼里看来，她的一点小伤痛他都开始变得难耐，难耐那恢复的过程，她难受的模样。
用上这些灵药，他是半点也不觉得小题大做。
抬手将那瓶灵药接了过来，帝衍懿看着近在咫尺，就坐在他腿上的程馨妍，心下竟因此而生了丝丝的满足感。
轻声笑了笑：“若我嫌弃的东西，我是一眼也不会看的，所以妍儿，你给我的东西，我每一样都很珍惜，甚至比得过我所有的至宝。”
程馨妍本来想说：“少来”的，不想帝衍懿后面又接下去一句话，让她顿时就找不着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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