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自己,一刀砍了脑袋,也没有喊冤的地方。胡思乱想一番后,想到自己能被啤酒瓶给炸到这里,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吧,索性躺了下来。这时,却有一小厮送了饮食进来,对任山道:“请先生用膳”。任山也不客气,便由着小厮侍候着,吃了饭。小厮收拾好桌碗,对任山道:“时候也不早了,请先生歇息。但这山上晚风大,还请先生不要出门,免受风寒”。这话中的意思,任山哪能不明白,这可都是涉及山寨的军事秘密的,自已当然是不知道才安全。对小厮说:“我这个明白,这天冷自然是睡觉最好了”。待小厮走后,一路奔波也是累了,一会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任山睁眼之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任山一起身,那小厮就进来为任山倒好了漱洗水,对任山道:“请先生漱洗,我家主人正等着先生用早膳呢”。任山听这话,但知道药见效了,心中一块石头放了下来。洗漱后,小厮引着任山来到一处小榭中。老者见任山来到,起身拱手对任山道:“先生昨晚休息可好?”任山道:“谢老先生款待,休息甚好,不知尊夫人病症是否轻了些?”老者道:“亏先生灵方,内子已经大有起色”。任山道:“还需再服几日后,就能大愈了”。老者引任山坐下后,二人便边吃边聊了起来。
老者对任山道:“先生昨日定以为我等是马贼土匪之流了?”任山道“不敢不敢”。老者笑道:“是便是,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我等虽然在此偏远之地占山落草,却也不是马贼土匪,只是做些官府不容的生计罢了”。愿来这老者原姓白名逸,这山寨中人大多也姓白,都是一宗之人。这白家也是官宦人家,因得罪了权贵,举家避祸。来此山建寨也有二十多年了,平常做一些官府不容的生意,却不是靠打家却寨维持生计。至于其他,老者却不详说,任山也不打听。任山打量这小院,却颇为别致,却有江南园林之风。在这偏远之地,如此建筑还真的很少见。老者对任山道:“还请先生多盘桓数日,一来以便老朽尽地主之宜,二来内子之病还有劳先生。”说的客气,任山却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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