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人间蒸发吧?不过前些天那个算命的算的倒是很准,看来司徒帮主是命中注定逃不掉去喝腊八粥了。想到这,贝海石不觉嘿嘿傻笑了几声。
贝海石今天打算去几个堂主哪转转,这感情还是要提前拉的嘛。于是唤小厮牵马,带了几个随从便出城到了城北的风雷堂。风雷堂前守卫见了贝海石不敢怠慢,见了礼,一边使人快跑通知堂主姚军,一边便把贝海石往大堂引。守卫一边走,一边对贝海石道:“安远堂任堂主也在这”。贝海石闻言心中一动,便装着不经意道:“任堂主也在啊,不知何事啊?”守卫道:“姚堂主前些天去河北,路上遇着仇家偷袭。偷袭的人虽然被堂主他们全杀了,但姚堂主却中了暗器。那暗器颇为狠毒,入肉便断成碎片,清理不尽。路上肉都烂了一大块。回来时正好在路上遇到任堂主,没想到任堂主真是神医,把烂肉剜了,还用针缝上,现在都快好了。今天来说是要把线拆了,这手段当真是没有见过。”
贝海石闻言心中不由一沉,面上却是不露声色道:“哦,任堂主还有这种手段,倒真是难得啊。”贝海石刚到大堂,就见姚军扯着大嗓门道:“贝大夫也来啦,稀客稀客。正好姚堂主也在,来了就不许走,咱兄弟们今天要好好喝一场”。这时任山也对贝海石拱手笑道:“贝长老,好久没见啦”。贝海石笑道:“听守卫说任堂主为姚党主治伤来了,没想到你医术这么高明啊”。任山笑道:“哪里哪里,幼时随家父行医,学了一些皮毛罢了”。贝海石见到任山与姚军亲厚,心中不安的情绪更甚,谈笑几句,就称有事告辞了。
待得贝海石走后,姚军却拍拍任山的肩,诡异的笑道:“贝大夫来的稀奇走的也稀奇,老弟可觉得?”任山也奇道:“这贝大夫是有点奇怪,难道找老哥有事,见我在此不便细谈?”姚军笑道:“要是我猜得不错,定与帮主收到赏善罚恶令有关。”任山虽说加入长乐帮也有一段时间了,对长乐帮详细情况、帮中派系什么的也还不算太了解。姚军于是便把这些事细细对任山一一道来,还把各种情况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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