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便若已经站起一条天梯之下,向上还有无限空间。而白自在如果还不能悟到些什么,只怕已经到到了极限,再无向上可能。两人之间,只怕是相差会越来越远。”
任山这时却又问道:“师父,那你现在的境界如何?”
愚茶道:“我四十岁那年便悟得些皮毛,在在这岛上,倒也精进不少,隐约也看到那道门槛,只是不知道我这辈子是否还有机会跨过去啊”,说到此,他脸上却有萧瑟之意。
任山看着愚茶稀疏的白发,有心想安慰愚茶两句,却想不出说些什么。倒是愚茶却站起身来,挥挥手道:“顺其自然罢,过与不过,都是机缘。我能有机会一心求道,已经人生大幸,至于得与不得,倒也算不得太重要。”
任山闻言,心中却是大生敬佩之心。虽说在前世,那句“人生就是一场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险和看风景的心景”几乎人人皆知,可是又有几个能做到?心中这么想,看着老道那几根白胡子便也有了几分潇洒之意了。想了一会,任山又问道:“那么,对于这境界,有什么简单的说法?”愚茶道:“世上习武之人,有机会踏足第二境界的,已经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第三种境界了。因此,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三种境界的区分,自然也没有从人都知道的说法了。倒是在一些古籍中,称之为‘求道、悟道和得道’。”
“求道、悟道和得道”,任山重复着这句话,心中却是激动不已。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屡得奇遇,短短数年,便成为武林中上数得上的高手,心中难免有些自傲。这时,他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在武学之道上刚刚起步,不过刚刚看到了些道的影子,却连些皮毛还没有真正悟得,更不要说那得道的神奇境界了。他辞了愚茶,便急冲冲回去努力不提。
且说那日石中玉挨了谢烟客那一脚后,便晕了过去。待到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木屋之中。他又感到胯下阴阴作痛,想到晕倒前的一幕,心中极为不安,急忙解决裢子,只见两腿之间的那两个球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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