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6城刚被立为太子的时候,老梁国公白翰还在世,白本亭还是梁国公世子,老梁国公白翰就曾经说过:“自古以来,从龙之功就是险中求,我白家并非穷途末路,也非从龙才能成就白家,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白家的立场,永远是忠君,此条便立为白家家训,即便有朝一日我死了,老大接替了梁国公的位子,也不得有更改。
因着是冬日,梁国公老夫人年龄又大了,更加畏寒,所以说益华堂中点着不少炭盆儿,白本亭的额头上已经微微有了一些汗珠,江嬷嬷轻轻走上前去,用一块帕子把白本亭额头上的汗珠抹去,轻言道:“国公爷和老夫人想得再好,只怕二老爷和二夫人不见得会愿意,国公爷如今在益华堂坐着,只怕身子也会有些燥热,不如先把汗去一去,老奴去把一早炖煮出来的冰糖雪梨羹盛一万端出来。知道国公爷大冬天不爱用热气腾腾的汤水,老奴早就把国公爷那一份儿单独放在一边凉着了,如今刚刚好入口,也不至于伤了脾胃。”
白本亭感激的看了一眼江嬷嬷,这个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嬷嬷,最是明白老夫人的心思,自己心思也通透,这个时候打岔,便是告诉自己不论一会二弟和二弟妹来了有什么争执,都得在老夫人的面前尽量收住。
梁国公老夫人姓陈,是当今陈皇后的姑母,但是因为一辈子和白翰琴瑟和谐,心思大多也都花在了白家,和陈家来往并不是十分亲后了,看了一眼江嬷嬷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把本来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只是道:“当初我和你爹的做法,是有些对不起你弟弟,只不过当时正逢先帝猜忌咱们白家的时候,若不把你弟弟往废了养,只怕先帝早就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咱们白家夺了爵位。你弟弟如今就是个四品官儿,有没有什么爵位在身上,心中必然是有不甘心的。我这么多年也都在尽力的补偿老二和老二媳妇,但是这件事情事关咱们白家的大前程,倒是不能由着老二的心意来了。但是老大,娘有话在先,不管怎么样,咱们可不能委屈了悠姐儿和慈姐儿。”
白本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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