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心愿得偿,圣上也总有那么一天,他们记不记得本宫这个嫡母,可就不好说了。”
甘嬷嬷也是聪明人,否则不能以一个落难夫人一步一步走到凤栖宫掌事嬷嬷这个位置,皇后说了这么多,她也听出来了一点眉目:“娘娘是想学太后娘娘?”
皇后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其实今日的本宫,处境和当年的太后何其相似?那是太后可还是申国公之女呢,可是也不过只有兆兴长公主一个女儿,圣上是平懿皇贵妃所出,景王是顺陈太妃所出,当年圣上和景王两位皇子之间,可以说是不分伯仲的,甚至圣上还略微差了一点,那就是平懿皇贵妃去的太早。太后就算是押对了宝,所以说现在能够在慈惠宫住得舒舒服服,满朝文武也不敢太轻视李家,若是当初选了景王,只怕就要出现两宫太后的局面,太后必然要行动之间受人掣肘。”
“那娘娘的选择可是……”甘嬷嬷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声,在皇后的手背上写下了一个“二”字,又道:“毕竟现在圣上四位皇子中间,没有生母扶持的,可就只有这一位了。可是这一位毕竟,在圣上那儿……”
皇后嗤笑一声:“圣上的意思,岂是本宫和奶妈能够随便揣度的?不过本宫却觉得,圣上对于垣哥儿,也不见得就是真的那么喜欢。奶妈,你不是问我让可儿在诗会邀请单子上填上几位戍边将士家中的姑娘,又给兆宁长公主传话是什么意思吗?那你可知道这两件事情的焦点在哪一个人身上?”
“巩昌伯嫡长女贺长安。”
皇后笑逐颜开:“那孩子我见过一次,是个可造之材,本来想着若是有机会,本宫出面把这孩子说给敖哥儿做媳妇,却没有想到,方才你说的那一位,竟然也看上了她,那不如本宫就做这个顺水人情。况且就贺长安自身的条件,虽然不差,但是距离皇子妃这个位置,未尝没有距离,本宫暗中助她,再把风声放出去,她若是个有心的,就也得记得本宫这份情,本宫也不指望她能够对本宫有什么大的帮助,只要日后能在那位身边吹点儿枕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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