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了之后,还想着再给皇后和贺长安磕几个头求求情:“皇后娘娘饶命,秦王妃娘娘饶命,奴婢不过就是个贴身伺候吉贵人的丫鬟,主子有命,奴婢也不能不从啊,您二位就看在奴婢戴罪立功主动交出了吉贵人的罪证的情况下,且对奴婢网开一面吧。”
陈皇后摆了摆手,让喜桔暗着那个宫婢画了押,然后就先让人暂时把她押下去了。
贺长安有些诧异:“娘娘这样做,是不打算让这个宫婢和吉贵人对质了么?”
陈皇后笑了一下:“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宫婢并不是对吉贵人死心塌地的人,若是真的死心塌地,只怕江太医的那点恫吓威胁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但是这样的人说出来的口供也就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她必然会为了给自己脱罪而加重吉贵人的罪责。”
陈皇后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是贺长安却是听懂了,就像上一世她对6垣的那种死心塌地,就是在晏清宫遭受圣上的震怒以及鞭笞之刑的时候,都不曾开口吐露出6垣半个字。
但是宫婢的供词是一回事,重要的还是看圣上对倪嫔和吉贵人的态度,事已至此,宫婢对的人证加上那几条染了血的衣裤已经足以证明倪嫔的清白,可是吉贵人如何定罪,身后的庆妃又要如何处置,其实都很难。
别的不说,庆妃是禹王和四皇子生母,又有太后撑腰,在宫里面的资历已经是最老的,拼资历,就是皇后都比不了,吉贵人是南安来和亲的公主,处置稍有不慎,两个国家再起纷争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皇后这意思,摆明了就是这件事情她都不能插手太多,一切全要看圣上的意思是什么,至于她,就作壁上观好了。
陈皇后站起了身,喜桔赶紧凑上去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外走,皇后走到贺长安的身边:“走吧,想来这会儿圣上那边应该也是有空的,你在本宫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只怕你家王爷要犯嘀咕,以为本宫要把你怎么着了呢!再说,你也该去给陛下敬一杯儿媳妇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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