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迎合着他发泄似的粗暴,心里面长叹了一声,杜若倒是个很少有的能在他的心里面留下点痕迹的女子,就是之前伺候过他的那么多女人,哪怕是宋端萍,他对于她也不过就是例行公事一般。
他也算是阅人无数了,真正留有印象的不过是贺平安、杜若,还有……叶槿。
轻咳了一声,对着小厮道:“不用了,本王今日也没有什么公文要处理的了,就去梅斋吧。”自己便转身先往梅斋去了,却不想到了门口才发现,天边已经黑透了,梅斋却只亮了一盏如豆微光。
推门进去,6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一盏不是很亮的风灯旁边,杜若不施粉黛,低着头凑在等下做针线,头发只是松松的在脑后编了一个辫子,额头上还忘记了两绺松松的垂在旁边,看起来分外的惹人怜惜,女子做针线活做的很是专注,就连6垣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看着此情此景,6垣的心里面突然软了一块,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杜若拿着绣花棚子的那只手:“怎么都这么晚了还在做针线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