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也就罢了,若是皇帝不同意,或者是以为这是黄家意图攀附的阴谋,那岂不是要苦了黄时雨了?
“四弟是性情中人,自然是好的。只是四弟涉世未深,自然不明白女儿家的名节是有多重要,四弟今日不管心意的是哪家的小姐,一旦把她的名字说了出来,那女孩儿自然会落得一个和皇子私相授受的名声,四弟若是真的心仪那家姑娘,便该放在心中,若是损了人家姑娘的名节,反倒是得不偿失。”
这话也就是在变相警告6地了,她虽然和贺望安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可是也不希望6地再向别人去说不想娶贺望安这样的话,不然的话,贺望安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皇帝这会子显然气儿也消了一些,不过脸上仍有怒色,看了一眼站在底下的四皇子,冷哼了一声:“吴松,把四皇子送回皇子所,现在是冬日,估计着四皇子待在皇子所,烧的炭太多了上了火,给内务府说一声,让人减掉四皇子到春天用炭三分之一的用度,还有,让他在皇子所内抄经一个月败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