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兄长这边却没有个定数,陈府虽然没有像靳家那样,被拘押在天牢,可是我听母后说,泗国公府门前也一直都有监视的人。”
听到6可意的担心,贺长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嚣张跋扈如6可意这样的女子,一旦爱上了一个人,便也是心细如发,时时刻刻惦念在心的。如此想着,她把6可意揽在怀里:“傻姑娘,你也不仔细想想,若是父皇真的有心思对你的驸马下手,那么只怕现在,对于泗国公府就不是监视那么简单了。一方面,自然也是因为,泗国公府是开国到现在,仅剩的三个国公府之一。另外一方面,必然还是因为父皇心疼你,不肯降罪驸马,只怕日后你出嫁的时候,被其他妹妹嘲笑,你说可是?”
其实皇上不派人羁押泗国公府的人,多半还是因为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罢了,准确的说应该是6垣手上并没有真凭实据,不然,一向以打击6城为生平大业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个通过他的妹婿捅一刀子的机会?但是这样的安慰,对于6可意来说,果然是有效果的,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又变成了没心没肺的6可意:“嫂子说的是。四妹妹那人,自己的命运还没有定下来是个什么样的,却整日里就喜欢嘲笑别人。当日二妹妹出嫁的时候,四妹妹就暗中说她是福薄之人,否则不会年幼丧母,长大之后又要出去和亲。她也不想想,若不是二妹妹,她岂不是也有出去和亲的可能?”
6可意损四公主的时候就如同吃了炮仗药似的,停都停不下来,贺长安听了,想起之前听说的,二公主在南安的遭遇,心里面也戚戚然。按照二公主孝顺无争的性格,若是南安新帝真的一碗堕胎药,把那孩子的性命了结了,她只怕还可以心安理得的为着大宣,为着她的父皇考虑;只是如今,她怀着的孩子却是南安的皇家血脉,她既不能割舍生她养她的大宣,又不能抛弃骨肉相依的孩子,反倒是夹在中间心力交瘁了。
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忍:“好了,若是你一直这样说下去,只怕你虽然是早早出宫,可是咱们到梁国公府的时候却要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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