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拳头:“母妃,我觉得,秦王妃这样行事,一来就是为了藏拙。堂堂皇子妃,竟然为了下人的婚事如此劳心尽力,这种事儿要是传开了,岂不是让其他勋贵觉得她秦王妃是个荒唐的?可是在这种父皇疑心秦王的时候,秦王妃表现的荒唐,未必不是好事,若是秦王妃精明强干,父皇岂不是要认为秦王有图谋不轨之心?”
庆妃一边听着,一边点了点头,心道杜若这样的分析可谓是没错的,就是她,虽然不是高门嫡女的出身,可是听到贺长安办出了这样的事儿,也只觉得她不上台面,心中暗暗耻笑,虽然她不觉得已经死了的大儿媳妇、包括自己儿子的那个宋侧妃是个聪明人,但是却也觉得她们再不聪明,也不似贺长安这般愚蠢。现在看来,倒是她想左了,贺长安这还真是为了藏拙已经不惜脸面了!
杜若看到庆妃对于自己的分析很是信服的样子,便笑着继续道:“这二来呢?就是除了藏拙之外,她还要邀买人心。咱们大宣的勋贵,总共也就那么几个家族罢了,哪家支持哪家,便是几十年来祖辈的立场,轻易是不会更改的。秦王那边要想有什么动作,便得倚靠朝臣。秦王妃为奴才办婚宴这件事儿,一旦传扬了开来,必然会在朝廷士人之中产生一定的影响,对待下人尚且如此,难道对待士人的态度会差了?自然是不能的。若是任由这样的影响力在朝廷上下散播开来,只怕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倒向秦王的阵营去了。”
庆妃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虽然出身于大族李家,但是毕竟是庶女出身,虽然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儿,但是李家却不见得真的会多么偏帮6垣,所以她能够提供给儿子的、来自母族的助力实在是微乎其微,所以自从她开始给6垣灌输了争夺那个位子的野心之后,她就开始不惜一切努力去多捞些银两,用来收买人心,这些年来,这种“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法子也颇有成效。可是若是按照杜若这样的说法,她和6垣这些年的金钱攻势,竟然比不得贺长安唱的一台好戏,叫她怎么能心甘情愿?
对待杜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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