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还真的不知道,就在皇帝下了那道对靳家‘女’眷用刑的旨意之前,特地专‘门’来了一趟凤栖宫,向皇后说了想要册封杜若为禹王妃之事。
皇后自然是阻挠的:“想那杜若本是宫婢出身,且也不是御前‘侍’奉的人,就算为老大生了一子,封个侧妃也是尽够全她脸面了,何况她肚子里现在这个能不能生下来还未可知,怎能让她以宫婢的出身忝居王妃之位?”
却没有想到皇帝也不多说什么:“不过是继王妃罢了,在禹王妃贺氏灵位之前还是要执妾室礼的。朕意已决,若是杜氏这一胎生不下来,连带着损了她自己的‘性’命,那就追封禹王妃吧。”
贺长安也听得明白,皇帝专‘门’来凤栖宫一趟,为的不是同皇后商榷,而是直接通知她罢了。
“我让人去打探过了,杜氏手上掌握的证据,似乎是靳忠将军的‘女’儿靳娜,曾经在南安的时候,同南安的军师的儿子有过一段情。就是在靳家投降大宣之后,两个人只是暂时的断了联系,不久之后就还是藕断丝连了,而这次外通敌国的事情,就是通过靳娜实现的。”
贺长安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呢?靳家刚刚投降大宣的时候,靳娜不是……不是还想要嫁给王爷的吗?怎么可能在南安还余情未了?”
皇后也摇了摇头,脸上的泪水越发的汹涌。
看到皇后的眼泪,贺长安蓦然懂了,其实忧心的不止她一人,她自然是为了6城担忧,可是那泗国公世子陈敖却是陈皇后唯一的亲侄儿。陈皇后入宫多年,早已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是事关亲人的身家‘性’命,她又怎能保持得住往日的菩萨模样?
喜桔在一边帮陈皇后拭去了眼泪,劝慰道:“皇后娘娘切莫忧心了,有您和万宜公主的整日祝祷,世子爷一定可以平安归来的。”
皇后低低的嗯了一声,拉着长安的手:“如今本宫能做的,不过就是提点陛下,用刑是可以,只是若是让人犯没了‘性’命,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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