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皇帝抬起头来:“二公主和朕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此去观山水厂,从今往后女儿就要与父王天各一方,死生再难相见。’朕却没有想到,上苍和朕开了一个大的玩笑,让她一语成谶,也让朕这么早就失去了这个女儿。”
皇帝是很难在人前流露出自己的情绪的,这样的难得一见,反倒让贺长安觉得,皇帝,更加真实了一些。就像这个时候的皇帝,仿佛已经不是皇帝,而是真真实实为女儿早亡而悲痛的父亲。
“朕的四个女儿,如意的名字是最为吉祥的,起初是因为恬妃,朕想好好补偿与她。但是后来,朕只要想到她,就会想到恬妃,心里就不自在,所以也就渐渐疏远了她。如意的心里,应该是恨着朕的吧……”
贺长安摇了摇头,从袖口拿出了那封信:“父皇,二妹妹应该是怨您的,但是她怨的应当是您对于南安的姑息纵容,怨的应是南安那些没有天理公道的强盗,而不是您将她送了出去。就算是她在南安的最后时刻,也还是给您留了一封绝笔。这封绝笔,您就当作是二妹妹的一个念想吧……”
吴松从贺长安的手中接过信,递给了皇帝,皇帝颤抖着双手把信撕开,起初的神色很是哀恸,慢慢的往下看去,竟然有了变化,越往下脸色就越黑,看到最后竟然变成了铁青色。
6如意在给她自己的那封信里面提到,给父皇的这封信是涉及到了大宣的国运已经成千上万人性命的事情,所以贺长安不敢去猜测这封信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内容,但是单看和睿皇后遇害真相的事情,在6如意口中都是轻描淡写,那这关系无数人身家性命的事情,定然是非常的严重了。
果然没过多一会儿,皇帝让吴松派人去传景王、梁国公、韩国公世子等人到晏清宫议事,但是却没有说让贺长安离开。
贺长安心中清楚,这是皇帝要有所动作了,而她作为女子,作为儿媳,此刻是不好留在宫中继续干政的,想了想,她还是勉强福身:“父皇还有要事要与众位大臣商量,儿媳这就回凤栖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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