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平稳的,就算是端午节的时候有过落水,也不过是吃了七天的安胎药,便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一次早产,又不是摔伤一类的外力所致,只能说是受了什么心理上的刺激,一下子便早产了。
可是如今,羊水已经破了,宫口却只开了一指,孩子哪里生得出来?贺长安却是使不上什么力气,和生荣泰郡主的情况大相径庭。
所以当务之急,是能让贺长安重新振作起来,用足了力气生下这个孩子,如若不然,就只能是母子俱亡的结局。
既然王妃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早产,那么……江明仔细思考着,觉得这法子或许可以一试,便禀明了皇后:“启禀娘娘,秦王妃此番早产是受了刺激所致,如今秦王妃使不上力气,这样消耗下去,只会让王妃昏迷,如今微臣倒是觉得,可以让王妃极为亲近之人守在这里,用些平时王妃印象极其深刻的事情刺激她,或许可以吊住她的精神,再佐以参汤才有能顺利生产的希望。”
可是话说出口,却又觉得有些担忧,若论亲近之人,那必定是秦王爷才最为亲近,可是如今秦王爷怎么可能从乾祐赶回来呢?
就在众人都在犹豫焦灼的时候,楠站了出来,跪在皇后身边:“娘娘,秦王妃出嫁之前,奴婢曾经在巩昌伯府教导王妃的礼仪,因此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接触,奴婢想着,能否让其他人在外面候着,奴婢同王妃说些那时候的事儿,或许能够吊着王妃的精神,只是那些事儿,实在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话是在理的,毕竟是王妃私事,如今秦王回不来,楠这法子,也就算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皇后点了点头,便让其他伺候的人都退到外间。
楠凑到床榻边儿,看到面色苍白如纸的贺长安,心下一横,压低了声音道:“叶槿姐姐,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楠啊。”
贺长安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她好像回到了上辈子在宫中的时候,有一日她发烧,烧得很严重,可奈何人微言轻请不动太医,楠就是一声一声呼唤自己,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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