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和她生活了几十年的舅舅呢?是什么利益让一个人可以这么残忍,也这么坚持?
我的脖子突然往后仰去,浓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的背,“阿璇!”
“璇子!”
我在桌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我没事!我只是刚刚头有点晕而已!”
家奶轻抚着我的背,“伢子啊,是不是玩得太疯,累着了?”
“应该是吧!”我说。
舅舅说:“手给我。”他要给我把脉,我把手伸过去,舅舅平静地说:“脉相正常,没有大碍,妈,你放心,可能是真玩累了,早些去睡觉。”
“那就好啊!”家奶把粥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来,先吃吧。”
浓墨拉住我脖子上的链子,一拽,龙坠上来了,“不好,蛇气太少的缘故,少太多,对阿璇并不好!”说完,他跟我挤了挤眼睛,对,我刚刚在演戏,演给谁看?还用说吗?明天谁知道我蛇气少了就成,要的就是这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