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现在思维特别混乱,我根本思考不了问题,我想过见到渣渣的时候要怎样报复,可知道他是浓墨时,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要轻易说狠话,你是没遇到把你狠话变成软话的人。
“死不了。”他的声音还是冷冷的,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一声叹息,“阿璇。”他坐到了床上,我的心更是疼痛,哭的更厉害了。
“阿璇,是被吓到了吗?不用害怕,他已经逞不了威风了,吸收了那么多魂魄,都被我打了出来,他已经没多大本事了,不用害怕,这些魂魄,我会交给师傅超度去。”他在我的背上拍了拍,“阿璇,我今晚睡不着,以为是白天的事心里堵得慌,幸好,幸好赶过来你没事,我感谢査承彦,阿璇,别哭了好吗?”我纠结的并不是这个,所以说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点上。
“浓墨,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哽咽着。他在我背上拍着的手放慢了速度,“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是那条蛇,你跟我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你知道是我,你还会毁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