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了脖子,就是一根红线嘛,好神奇啊,我也要去买一根!
“阿璇,好了没?”
“我在这里!”我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吐了吐嘴里的一根小草,蹦跳着走到了登山台阶上,那对母女很是惊讶地看着我的举动,我尴尬地摸摸头,对浓墨说了一句,“钥匙找到了!真是,从山顶往下扔,还不是被我找到了!”她妈妈听了我的话,更加惊讶了,我嘿嘿一笑,指着浓墨说:“我表哥,人比较调皮。”
“阿璇。”浓墨走到我跟前,“说什么呢?东西找好了?”他的眼里噙满了久违的笑意,好看到我以为我觉得都可以在他胸前挂上一块牌子写上“合影三十,取景二十,握手四十”的牌子了,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舍不得生他的气了,为了这秒杀一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