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了,或者很多都张冠李戴的,她记错也不是没可能的。
“不会。”大娘摇摇头说:“我买的农药都不见了,那可是我亲自去买的,不见了啊!”那是很奇怪,我看了浓墨一眼,发现他在盯着大爷看,难道是大爷干的?大爷这样以鬼的形态陪在大娘身边,阻止大娘做傻事也不是没可能。“我想见他啊都想疯了,可是从他去了以来连个梦也没有托给我,我难受啊!”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长长的纸条,“你们看,我打算明天去白头山,请道士给我把他的鬼魂招来见见面,我真是太想他了……”白头山,道士……浓墨不就是那里出来的吗?她凹陷下去的眼眶湿湿的,眼睑也红红的,典型的失独老人,一个人的生活该有多寂寞,不知道家奶是不是又哭了,我也好心酸。
浓墨把纸条接了过来,我也看了一下,第一行写着姓名,第二行写着生辰八字,第三行也是一个时间,我估计是大爷去世的时间,“田满6。”浓墨念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