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
冰凉的链子套在我的脖子上,吊坠也放在我胸口,我摸了上去,是蛇坠,可能是蛇气作用,我还是觉得蛇坠亲切些,“老头,谢谢你了,我已经不疼了,从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不疼了,只是有点累。”
“丫头变乖了,不像小时候那么闹腾了,唉,你家奶肯定很想你吧,我也很久没去了。”老头叹了口气,我的鼻子一酸,我的家奶。
我是不乖的分界限
浓墨让我躺在床上,给我的肚子盖上了薄薄的衣服,“别着凉了,出了汗之后,最容易着凉了。”
“别走。”我拉住他的手,睁眼看他。
“我不走,就在这里。”他拍拍我的手。
“坐我旁边我才安心。”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