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他去前线救助伤员,正面零距离感受下战争的残酷。这样一方面,警示其他人不得轻易做错事,另一方面,让他亲历现场,让他看看什么叫做报仇,真正的报仇是什么样子的。”浓墨这招狠,而我只想到了将他暂时关押起来,不放出去,等到战争结束后,再放出去。
我的做法是躲,浓墨的做法是直面问题,并且很尖锐地将问题挑开,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显然,我只保守派,他是激进派,而现实,需要激进派。
第二天,对于蛇小可的舅舅,就如浓墨所说的一样,放出去了,并且派去了前线。虽然我们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除,但是我相信,他早晚都是要重新审视这些关系的,即使恨我怨我,只要改变他对蛇族的态度,一切都好办了,希望最后他会看开吧。
我把算命先生说的话,告诉了浓墨,他很淡定地说,“他本就是怕死之人,这是怕死的更惨。”
我告诉他钱学宁病重了,算命先生就突然变得这么颓然,而浓墨也说这样的话,这钱学宁果真精贵着。
“还是不能告诉我她在哪儿吗?”我试探着问浓墨,“都这个时候了,你难道真要到最后才让我知道?”
浓墨轻笑,“越来越好奇了?那不如猜猜看。”
“你越是这么神秘,我越是猜到了真相,浓墨,不如,你再让我去证明一下?”我故意说。
“你没机会了。”浓墨懒洋洋地说:“我们将小可的舅舅给派遣了,那边一定也知道事情泄露了,阿璇,钱学宁的妈妈活不了了。”
我惊得从浓墨的怀里坐了起来,“什么?她要被灭口了吗?”我难道又要多一个被灭口的人?这可不是我希望的,我不想再死多人了。
浓墨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阿璇,你这表情,又要救她?”
我摇头,“不想救,但也不想她死。”她应该也是真心想念女儿的,她们俩都是棋子,哪能有自己的意愿,一定是有不得以苦衷的。但是她们做的事情远远不能原谅,道义与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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