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是我错了,让你受苦了,然后我就可以滚进他的怀里,冲他撒娇。
可是整整三天,他都没有露面,即使当我是太阴来看看我也是好的啊。一定是太阴在那边耍花招不让见我。
我抱着膝盖,视线定格在手腕的结痂处,看得出神。
“太阴星君,有人来了。”蛇闽作为一个蛇妖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能看见亮点。
一定是浓墨来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赤脚走在冰凉的地面上,双目盯着拐角处,生怕错过浓墨的身影。
直到看到来者,我失望地收回视线,不是他,浓墨没来。
“璇王慈悲,免你在牢狱里受苦,特赐你在行刑前的日子,出去干活,积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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