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错!可我没意识到啊。
“你还想吃饭的话,最好别看。”浓墨提醒地很明显了。
我想了想,反正要看的,太阴跑到她身上,我哪有不看的道理,必须看!
浓墨见我看意已定,也就由着我了。
斑点贴心地为我把灯给弄暗了,哼,我什么没见过?再丑的又能丑到哪里去!
我刚要扬手说把灯弄亮点,手扬到半空已经晚了。
我看到了……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至尊宝的经典台词说一遍。
可惜,晚了。
有人的长相可以用需要回炉重造来形容。
有人的长相可能用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形容。
有人带长相能够用出生头朝地来形容。
……
这姑娘的脸咳咳,我又回味了一下,那是脸没错。
嗯,标准的车祸现场。
我斗鸡眼般地瞅了浓墨一眼,浓墨会心摇头道:“没出过车祸,也没跳过崖,看恐怖片吓死的。”
所以,咳咳。我鼓起勇气,又看过去。
姑娘的一只眼球长长地挂在外面,眼睛只留下一个血洞。
这……
浓墨解释道:“不瞎,看得见。”
看,看得见……
再看,姑娘的一个嘴角咧到了耳朵,长长的一道红疤,似乎不是旧伤。
“摔的,还可以说话。”浓墨继续解说道。
她的耳朵一大一小,大如大汤勺,小如挖耳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
问我如何看的这么清楚,她没有头发我可以说吗?
不用浓墨说,她这耳朵……也是可以用的。
留下的灯光昏暗,也能看到她脸上的大丘壑,必须跑越野车的那种。
感谢斑点,他真的是居家小能手!
没看真切,我已经吃不下饭了。
这样,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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