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们要说什么,我都可以预见,去了也是加剧眼睛的红肿。
思源没开眼睛,看不见我,他对着我旁边的空气道:“璇姐,先贴哪儿?”
“先贴大门的。”我说,放在桌子上的对联对仗工整,金边描红,就是上下联的顺序弄反了。
“思源,你家还没贴好呀。”一个看起来比思源小两三岁的男孩跑了进来,他是头发上还有浆糊,应该是抬头去贴横批时滴上去的。
思源顺水推舟,“你都弄好了,好厉害,那就帮我分辨一下哪个贴在哪边吧。”
“思源,思源!”又有一个孩子跑了过来,这些孩子们我都已经认不全了,居然和思源的感情还挺好,“我家烧了好多菜,我都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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