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都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可怎么会这么不甘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了,是自从许师兄囚于思过崖后。掌峰真人就如同被抽掉了精气神一般,整日里酗酒不理事。主脉和众支脉的平衡就是在那时候被打破的。
翩智并没有一个强势的师傅,在众支脉抢夺峰内大权时没有分到一杯羹。一步慢就步步慢,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本应该进去的琅嬛秘境进不去了,修炼资源也跟不上了。翩智自认为天资不会比胡东差,不然也不可能在修炼资源极度短缺的情况下将修为硬生生磨到了筑基中期。
说不气是不可能的,他并不是一个无傲气的人,在场之人又有哪个不是呢?要不然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若是肯稍微弯腰屈服胡东之流,早就身处高位颐指气使了。
明明就是主脉不作为的错,有什么资格来嘲讽自己。多年的怨愤一朝喷涌而出,岩浆朝着唯一的宣泄口林宸涌去,“我们也想堂堂正正做个人的!也想剑出无悔,只胜无败的。可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好师傅,能为了你血洗支脉,你问问在场所有的人,哪个不是不服气被排挤的!我们行差踏错就没有机会再从头了。龙游浅水遭虾戏,咳……”
“翩师兄!”
翩智搽去了嘴角的血,继续盯着林宸说道:“虎落平阳被犬欺。林师姐,似你这种天之骄子,是永远不会懂这种滋味的。”
翩智的控诉顿时引来更多的附和。
“胡东那个王八蛋的狮犬都敢咬我!”
“就是,在饭堂没给他们插队,我师弟就被他们打断了手!”
“没错!那个时候你在瑶光峰逍遥,何曾管过我们的生死。”
……
局势渐渐纷乱,林宸心中却松了一大口气。“总算逼出来了,要不然这个不安定因素不分场合的爆炸才是真正的麻烦呢。”她早就察觉到两派弟子间隐隐的隔阂,却一直摸不准是什么。不得以只能出此下策了,事实证明,虽然手法粗暴了点,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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