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过。
“你看,冬天就要到了,就是睡一觉,又会醒来。”菡妤没有回答荔枝的问题,喃喃自语。
“来坐过来。”菡妤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荔枝坐。
荔枝乖巧的走过去,慢慢的坐下。
她看着菡妤苍白的面庞,那个温柔大方的学姐去哪里了?
菡妤把荔枝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拍拍她的手,用着像催眠师一般温柔而深沉的声音,“带着我的那份希望走下去吧。”
荔枝似乎被催眠了,她忘了那天自己是怎么走出的菡妤的病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医院。
当荔枝的眼睛聚焦起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幽暗堆满杂物的小巷子的尽头,而自己正被决明紧紧的抱住。
自己在干什么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绻成一个拳头,沾满了血迹。她在打人,是一个女生。那女生短发一侧编着几个五彩斑斓的辫子,画着烟熏妆。
“这是谁?”荔枝微微皱眉,想起来了,是垫黑脚的那个人。
“哥?”荔枝沿着抱住自己的人的手向上看去,决明正冲她讲着什么,她听不见,只看得见决明满脸的愤怒。
决明这几天连部队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