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间里,将涅和荔枝面对面,“我们两个一间?”
“对呀,其他试衣间都满了。”荔枝偷偷坏笑。
“你在笑。”将涅一眼就看穿了。
“有,有吗?”荔枝摸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理亏,荔枝把毛衣塞到将涅手里,“哎呦,换衣服啦。”
一想到两个人会□□相对,将涅就脸红半面。
“怎么不脱?”荔枝这厮已经迅速的套上了衣服。
“我……”将涅看着荔枝,怎么觉得这试衣间变得越来越小了呢。
“你脱吧,我不看。”荔枝出奇的乖巧,背过了身去。
“我不说可以你不准回头。”将涅勉强答应,慢吞吞的转身,背对着荔枝。
荔枝怎么可能乖巧,她面壁的地方是一面镜子。荔枝正通过镜子,将将涅看的一干二净。
细腻白嫩的皮肤,光洁亮丽的后背,优雅突出的蝴蝶骨,以及微微弯腰就可以看到的脊柱,一道道凸起在皮肤上,像沟壑,像凸起的山脉,无论沟壑还是山脉,待着的土地都是贫瘠的。
荔枝很想去抚摸将涅的后背,问问她为什么这么瘦,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吗。
“换好了吗?”
“快了。”将涅整理着衣服。“好了。”
“我看看。”荔枝回过身,打量着将涅。毛衣衬得将涅越发的白,甚至白过了毛衣。脑海里只剩一个词,苍白。
“这么没有血色。”荔枝不满的说。
将涅走到镜子面前,摸了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