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脚恢复得怎么样了。”
父亲是冰冷的,没有温度。
“已经好了。”
将涅回以冰冷。
“明天去俄罗斯,我给你申请了俄罗斯皇家舞团的练习生名额。”
恍如一道天雷劈来,将涅攥紧了拳头。
“是您说了不干涉我的。”
将涅选择据理力争。
“是你母亲说的,我没有说。”
你和她,就要分得这么清吗?
“我不去。”
“给你安排的一切都不接受的话,我们只能选择放弃你了。”
放弃,说的这么简单,毫无感情。
“放弃我?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你们的一只股票吧,现在股票长势不好了,你们就要抛股了,是吗!”
话说出口,将涅的泪水就溢满了眼眶,大颗大颗的落下。在我变得富有感情的时候,你们就给予了我这么重力的一击。
电话那头一片沉寂,将涅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气氛,父亲怎会被自己的话噎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将涅的父亲才开口。
“孩子,这都是为了你好。”
这是所有普通父母都会的说辞,出于将涅父亲的嘴里,却显得格外生硬。
将涅倚在门上,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我想过几天再去,可以吗?”
“下周四的机票。”
“嗯,我知道了。”
“嘟,嘟,嘟……”
电话被扣掉了。
将涅缓缓蹲下,抱紧自己。她又要回到那个世界去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