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哗啦一下,将将涅的火焰浇的一丝火光都不见。
将涅垂下了头,握紧双拳,小小的身躯颤抖着。
“我不是你们的傀儡。”
“你说什么?”将涅的声音太小,母亲没有听见。
“我说,我不是你们的傀儡。”将涅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藏着凶气。
“你这是干什么,对谁不满意啊?”父亲看着将涅,呵斥道。
“我对你们都不满意,可以吗?”
像是压抑很久的怨念和不服从心里被冷水唤醒,火星还在。
“说好了两年,这才过了一年多,你们来干什么?”
“我自己过得挺好的,没有您们,我快乐好多。”
“您们见我笑吗?见我的朋友吗?”
“您们真正笑过吗?您们有真正的朋友吗?”
“我想要的,你们从来都不给我。”
“我为什么满意?”
将涅愤慨的站起来,看着这养了自己十几年的父母,字字铿锵,数落他们的罪责。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
“那个小姑娘叫荔枝是吧。”
“什么?”刚才还说愤昂的将涅仿佛被拿住了命脉,后退了一步,撞在沙发扶手。
“你们不可能的。”
“荔枝是不是要艺考?”
“我和你父亲两个人在北京认识的人很多的。”
“你们要干什么?”将涅心生不好。
“她的未来,可全在你手上。”
“你自己想想,今天我和你父亲就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