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各位辛苦了,待会儿算我请客,犒劳大家。”
等整层楼恢复了安静,他回到办公室,松了松领口,眉宇间略带疲倦,这才注意到还未离开的韩曜。
“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去?”
“靳总,夫人…”
看他面色倏忽变得清冷,韩曜赶忙改口,“舒总下午打了三个电话进来,我刚才接到一个,说如果会议结束,让您给她回个电话。”
“还有其他事吗?”
“子惜小姐前天为她母亲办理了出院手续。”
靳承微皱眉头,“出院?不是说四月份做肾移植手术吗?医生那边怎么说?”
“医生说,子惜小姐的母亲拒绝做肾移植手术,并且坚持出院。”
他沉默片刻,“知道了。”
“靳总,需要给您带夜宵吗?您连晚饭也没吃。”
“不用了,你出去吧。”
他把手机开机,屏幕上显示着好几通未接来电,并没有理会,而是点开通讯录,下滑到她的名称,犹豫再三,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去休息室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出来,这时才想起给舒曼回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声音不冷不淡地问:“明天有空吗?”
“有事?”
“嗯,你爸,哦不,是咱爸,让我们回家一趟。”
“嗯。”
舒曼突然笑了,带着一丝嘲弄,“你最好想想明天怎么应付他们。”
他背倚办公桌站着,手指轻扣桌面,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不劳你费心,我自有分寸。”
舒曼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靳承来到落地窗前,一眼望去,漆黑的夜,星光寂寥,衬得他更加落寞。
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头脑沉沉的,意识却愈发清醒。
突如其来的放空让他想起了往事。
父亲年轻时是当地有名的青年才俊,把家族企业经营得风生水起,娶的妻子也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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