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光着脚在客厅溜了一圈,也没看见他的身影,子惜以为他离开了,失落地把毛巾扔到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四仰八叉地躺上去。
大脑放空,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和谁赌气,心里莫名其妙地难受,还有些想哭。
靳承从厨房出来,明明是气宇轩昂的模样,可一手端着一只碗儿,这样的反差,看上去又有些滑稽。
他不排斥做饭,但衣服上的油烟味儿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正准备去换件上衣,一转角便看到趴在沙发上的人。
衬衣的下摆堪堪遮住白嫩的臀部,腿间的光景若隐若现,惹人遐想,看得出来,她这是真空上阵了。
他走近,指尖点了点她的脊尾骨,“干什么呢?”
子惜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