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往凌樾然那边走。
他失望皱眉。
“凌总。”女孩子凑到凌樾然面前笑，凌樾然看眼她，准备当做没听见离开。
女孩子大惊，连忙开口，“哦听说木绵在你那唱歌，我是她朋友，也是唱歌的。”
凌樾然微微偏头，目光没落到她身上，拿起一边新的酒杯，抿了一口，“所以呢？”
女孩子一愣，心里不禁生气，原来这木绵也没跟凌樾然多熟嘛，真是没用，全然忘记是谁打着木绵的名号上前的。
“一直都很喜欢听您写的歌的，我自己也想唱歌的，能不能留个电话号码，请您吃个饭？”
凌樾然又喝了口酒，终于舍得看她一眼了，浅浅笑着，放下酒杯，“你跟木绵是朋友？”
“对，她经常提起您的，说您对她很好的，经常指点她，很感？”
女孩子顿时大惊，睁大眼睛看着她，心虚开始从脚底往上窜。
“你跟她关系好找她要电话号码，找我要干什么？”凌樾然哼了声，从上往下看了她一眼，“她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说完，凌樾然转身就走了，不再搭理她，女孩子僵硬着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凌樾然那一眼像是将她扒光放在台面上，一层层的将她所有的羞耻放上来，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那句话也是，明显是偏帮木绵说话的意思。
她不知道木绵对于凌樾然是熟悉还是陌生，那种陌生但又很清楚的感觉是凌樾然给的。
女孩子就是小乔，被凌樾然一个眼神镇住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她从来都认为木绵是个没用的，做直播的时候不会讨好别人，唱歌也死板，不会讨好粉丝，穿的也是严严实实，也不会营销，就是个失败的主播，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签了正规公司，到寰志凌樾然手边了，但她还从来都是瞧不起木绵的，结果居然有人因为木绵瞧不起她，让她气得要骂街。
可是她却忘了，她的眼界是在十八线小主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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