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闺中小姐在绣花时前一秒还正常后一秒忽然倒地而亡,竟是窒息而死。有小丫鬟偷吃糕点,糕点全部下肚了,还能被噎死。包子铺的小哥和面时被呛死,一酒楼帮厨在水缸捞鱼时突然倒头栽了下去,即刻被人拉住时,却已经死了,奇异的事是了头发与衣服湿了,皮肤处都是干燥的,胸腔里一滴水也未进又是被憋死的一个典型。
四人觉得自东郊茶花被发现开始才有这些异事,周婷便与张孟冉去东郊的花圃查探,而清凡与柳依依便留在县城内。看着络绎不绝的花市,即便这县城如此古怪,还是不少爱花人士慕名而来。抬眼看着两边被人工修饰的花花草草,各色花铺,李清凡慢悠悠的穿过,她与柳依依神识打开,可不论是扫过花朵还是人群,一丝魔气或是妖气也无,她们倒是诧异了一番,这花市倒是干净。
二人又朝前走了几步,清凡想到她不懂茶花,至于柳依依也是空长了副女神外表却也和自己一般是个不通风雅的大俗人。什么十八学士,状元红之类也都是来到这县城才打听出来的名字,实物谁也没有见过,二人想来想去,在这大街上实在是辨不出个什么,便找了间最大的花楼。
这花楼有三层,二层三层外的一长廊,还不入内便能瞧见从那长廊里伸出的各色花卉。
一进大门,是徒留窄窄一人宽度的左右两条小道,而大厅最中间只用一白纱糊了一两人高的屏风,上面并无任何装饰,只是提了一首茶花诗,简单干净的黑墨白底,忖着周围五颜六色,娇艳欲滴的鲜花来,倒是格外的清爽。
翠翼高攒叶,朱缨澹拂花。来从山堑侧,开称画檐牙。影薄谁停绣,香清似煮茶。几多轻敛态,月动夹窗纱。
李清凡虽不懂字,却也能看着这字苍劲有力很是洒脱。这花楼的小二,见清凡一直立在屏风前,上前陪笑道,这是我们少东家亲笔写的,姑娘眼光果然好。那小二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干净的蓝色布衣,说起这话脸上带着一副引以为傲的神色。
李清凡笑了笑,问道:“听闻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