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彬苦笑连连,道:“你就用全驴宴招待你哥呀”
袁宝贼兮兮的说道:“哥你不会忘了吧,小时候你带我上山去玩,你抓了只兔子,拎着兔子耳朵,我傻呵呵的问你,拎着兔子耳朵,兔子不疼吗
然后你告诉我,兔子的耳朵长这么长就是用来揪的,结果第二天,我们学校门口有辆驴车,我看到驴耳朵去揪了一下,险些被驴踢死”
华彬哈哈大笑,道:“那你确实应该用全驴宴好好招待我这个人生导师。”
兄弟俩回忆着过去,开怀畅饮,当袁宝问起华彬这些年经历的时候,华彬微微一笑,只是脱了外衣,袁宝一看,眼圈顿时红了。
这是至亲的人最真实的反应,只要是亲人,看到华彬满身的伤痕,就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被小孩子缝合起来似得身体,谁看了都会心疼的。
“哥,你这几年到底去哪了”袁宝红着眼睛说道。
华彬微微一笑,道:“世界那么大,哥去看了看,具体情况你就别问了,反正我是活着回来了”
袁宝心疼的情绪久久无法平静,坐卧不安的样子,忽然掏出一张卡,道:“哥,这点钱你拿着”
华彬一下愣住了,随机明白他的心情,这就是至亲的真挚情感,看到自己的亲人受罪,自己无法代替,总想要做点什么来缓解自己的无力感。
这就像亲人患病,我们恨不得挖心掏肺的替他受苦受罪,什么换肾换肝换骨髓,能用的恨不得都用上,可当你什么忙也帮不上,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时,那种没着没落的无力感,比病人都痛苦。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给自己钱华彬苦笑道:“这里面有多少钱啊”
“有百十来万吧,哥,你尽情的话吧,不够兄弟还有。”袁宝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满是伤痕的身体。
华彬苦笑着穿好衣服,将卡还给他,道:“好兄弟,你的情哥明白,但钱不能要,你不是说正在开发新药嘛,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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