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证,随口说道:“华医生你好。”
随后抬头一看他的脸,这不是刚才割耳朵那家伙吗原来他真的是医生,刚才还以为是来医院空病房蹭免费旅店的流浪汉呢。
“你就是医院盛传的那个神医华彬”小护士吃惊的问。
华彬微微一笑,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能力一般,水平有限。”
马珍珍不是很明白他的虚词,而是直接干脆的问:“华医生,我的脸”
说到这她有停下了,欲言又止,这么大片的胎记,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却毁了她的一声,她心中自然痛恨,可又无可奈何。
华彬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微笑道:“这是血管瘤的一种,可以通过中医的手段,用药内服外敷,外部可淡化痕迹,内部可从血管深处改变病灶,应该会有一定效果。”
“真的”小姑娘非常兴奋:“我之前做过三次况。”
“我可不是摆弄那东西,只是胡医生摆脱我去捉的。”马珍珍脱口而出。
捉华彬眉头一皱,道:“为什么医生让你去捉癞蛤蟆”
“我也不知道。”马珍珍摇头道:“反正我就是干这些脏活累活的,医生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呗。”
“一个西医医生,要癞蛤蟆干什么”华彬诧异的问,其实心中已经将这个胡医生列为最大的嫌疑人了。
“谁知道呢,除了癞蛤蟆还让我去买洋金花,我帮她买了好多次了。”马珍珍淡然的说。
对了,华彬记得当时除了癞蛤蟆还有一株几乎晒干的曼陀罗花,而且买了好一阵子了。
华彬仔细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作为资深的中医,他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这曼陀罗花和蟾酥都可以做麻醉药使用,现在被一定量的用在临床上了,不过还没有被全面接受。
所谓蟾酥就是癞蛤蟆额出的白汗,是一种分泌物,非常有药用价值,可以止痛麻醉,对心脏病也有一定疗效。
但显然在干部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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