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同归于尽!”
于灏的一番话,瞬间勾起了的其他司机心中的郁闷情绪,郁闷顷刻间变成了愤怒。
都是在社会最底层混饭吃的,每一分钱都有血有汗,每天来这里停车,平白无故要给他们五十块钱,简直就是明抢。
只不过他们胆小怕事,更不想主动惹事儿,只能忍气吞声。
就算此时也有老司机弱弱的说:“不忍怎么办呀!大环境如此,大不了以前开十个小时,以后开十二个小时了,多卖卖力气吧!”
“卖力气?你这分明是怂了!”于灏怒吼道:“今天我们忍了让了,委曲求全了,只会助长这些恶势力的气焰,今天他收五十,明天看我们好欺负,立刻涨价收八十,收一百,到时候你怎么样?每天开十五个小时车吗?给公司一份份子钱,还要给这帮地痞流氓一份吗?”
此时,周边的司机几乎都凑了过来,听到这话,都是震耳发聩,毕竟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有关,人群瞬间愤怒了。
但那胆小怕事的老司机又说道:“不然能怎么办?我们惹不起他们的。这帮人无法无天什么事儿都敢干的,大家都有老婆孩子,还是别惹事儿最好!”
这话实在是太伤军心士气了,不过这不是战场,寻常百姓有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
不过,敢怒不敢言的感觉最难受,就像被人关在笼子里一样,所有愤怒都被强行压制着。
这时候就需要有人带头出头了,国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随大溜’,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但跟风绝对没问题。
于灏见时机差不多了,当即怒骂道:“妈的,我就不信这个斜,高低跟他干到底!”
随后他掏出手机,直接拨打电话道:“二哥,我让人打了,在大红门批发市场,行,你赶快带人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