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吴颖娴说的自己也是全身发麻。
她强忍着冲动,努力保持语调自然:“早些时候,华彬在吴颖娴的陪同下来到了浴室,进行了一番认真的清洗净身活动,并对吴颖娴的搓背手法给予了高度评价,期间华彬还饶有兴致的观看了吴颖娴的洗漱过程,临走前,华彬拉着吴颖娴的手感交流,兴趣和情趣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把这美好的生活变得太死板,要懂得创新,自我娱乐,才能,竟然还询问起了华彬在哪家大公司,并且问起了年收入。
华彬苦笑着说:“在龟腾公司,目前是企划部的课长,年收入六百万左右。”
刚才吴颖娴太狂野,关键时刻太强烈,害得华彬确实有些龟,疼。
两位太太确实一阵况,甚至是语言都了若指掌,张口便来。
而她则听得晕晕乎乎,也不想听他们闲扯,客气道:“老公,把邻居太太请进来坐吧。”
华彬转达了她的意思,却被两位太太婉拒了,吴颖娴心中骂了一句不识抬举,虚情假意,感觉好像是故意来打探男人收入的,因为东瀛人攀比的心态非常严重,尤其是家庭主妇之间,而男人是她们唯一吹嘘的本钱。
吴颖娴指了指房间,示意自己还有事情要做,转身走了。、
两位太太等她离去之后,尤其是那位关西的太太,忽然神秘兮兮的拉着华彬,偷偷耳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