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就不是多么理直气壮,这会儿见妻子如此委屈,自己先就过意不去。
“你不要难过,”他懊恼的说,“我只是气那些底下的人不堪大用,其实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他们打点嘛。”
本也是大家小姐出身,打小千娇万宠长大的,前面忍着委屈不说已经够难过,现在见丈夫竟然还如此天真,她再也忍不住抱怨道,“你难道不知道?底下的人跟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这会儿也不是以前了,大家伙儿签的也不是卖/身的死契,光上个月就有将近二十个人辞工不做了。”
越说,她的心里就越苦。
以前家境好的时候万事不愁倒觉不出来,可现在家里遭难她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徐源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十全十美。
他太过理想化,只是想着有钱供自己风花雪月,每日喝酒赏月吟诗作画,却不想想那些钱都是哪里来的,更不愿意承担责任。
以前家中还有能干的大哥,在长子继承制的大背景下,他甩着两只手做清闲二少爷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这会儿大哥没了,大嫂本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妇人,底下三个孩子最大的才六岁,作为二少爷的他怎么能不撑起养家糊口的重担?
可是他,偏偏不愿意……
“这些背主忘恩的狗东西!”
作为家里备受宠爱的小少爷,从来没人跟他说这些,徐源听后一下子也气的狠了,随手就把桌上的笛子甩出去。
笛子啪的打在青石板上,沿着地势滚了几圈,最后碰在桃花树树干上,停住了。
刚意识到自己甩出去的是什么,徐源就后悔了。
且不说这根笛子跟了自己多少年,平时当成宝贝一样寸步不离,他们夫妻当初还是因为它结的缘呢。
徐源连忙跑过去,捡起笛子后用昂贵的绸缎衣裳细细擦拭,等放到眼前一看却不由得惊呼出声,“哎呀,坏了。”
就见温润如玉的笛身上,赫然多了两道大大的口子,几乎从头蔓延到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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