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朱幽容知道,这个弟子是最听长辈、先生话的,就算可能是错的。
  不乱说话教授什么大道理,或许这也是弟子家那些“大人们”,默许鱼玄机跟在她身边的原因吧。
  只是朱幽容本意其实并不是因为这个原由。
  儒衫女子知道,鱼玄机一直是在默默看着她的。
  看着她束裹胸,经义儒道胜过儒家同辈万千男儿,敢叫某位年轻君子躬腰低头;看着她风头无二之时,不知天高地厚,改弦更张,去撞南墙,叛逆乃至不孝,跌入谷底;看着她痴字入迷,却头破血流,有舍无得,但怡然自在,一路南下甘居海角天涯,写字教书养花。
  朱幽容知道,这个弟子心中有很多话没有问出来,只是偶尔才会突然冒出一句,就像不久前问她累吗。
  她笑着给回答。
  朱幽容觉得这样就够了。
  古板、固执、守礼、无趣,偶尔冒出一些奇怪但有趣的话语,谁说她的小玄机,不是天下第一等的奇女子?
  花圃案几旁,朱幽容嫣然一笑,放下茶杯,伸手……去揉了揉。
  鱼怀瑾身子一僵,被某只‘师爱如山’的魔爪,压的微微垂头。
  她视线垂下,盯着桌子,语气认真,“先生,请自重。”
  朱幽容开心的笑着,收回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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