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只是言听计从。”
  他顿了顿。
  赵戎闻言,没有言语,瞧了瞧眼前这个扬墨池学馆优良传统的吴佩良一眼,点了点头。
  吴佩良见状,心里哂笑,他微抬下巴,看了眼赵戎后,环视周围同窗们,继续朗声道:
  “当然了,我们都是读书人,要讲道理,凡事摊开了说,赵先生每节课带我们闲逛,应当也要你自己的道理,不妨说说,让大伙听听,而不是一直一言堂,压着大伙,让我们没头没脑的跟着做。”
  话音一落,率性堂学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旋即有不少人在人群中应声支持。
  赵戎挑眉,转目看去,人群中的声音顿时没有了,只是那些学子们的神色还是能看出些不忿之意,他忽的去看鱼怀瑾,只见她还是老样子,端手垂目静立一旁,赵戎知道,除非他做什么罔顾书院规矩和常纲礼教之事,否则这位鱼学长在课堂上皆是言听计从。
  赵戎眯眼,没有去看吴佩良,而是端详着那些率性堂学子们,却也终于出声。
  “第一堂课出门之时,我已说过一次缘由,现在再说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轻声道:
  “学习书法,一要‘工学’,即勤学苦练;二要‘领悟’,即从自然万象中接受启。让你们回去临摹优秀字帖,就是工学,现在课堂之上,先生我亲自带你们游山玩水,只求一个阅尽千帆后的悟字,总而言之,书法一道,横竖点撇捺的枯燥苦练,和蓦然回的一点灵犀,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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