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终极的奥义？”
“黑暗与混沌！”
“那岂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她满脸不可置信。
“我这……难道很差劲嘛？”
“这不是差不差劲的问题，而是实在匪夷所思！哪怕在当年我身处的修行盛世，也堪称千年难得一遇！”
虽说自己现在境界跌落，可毕竟曾堪破真仙之境。
以体内所剩不多的本源仙灵之气，去为对方引导感悟。
哪怕是资质再差劲的凡俗，都应该能感悟一丝丝天地灵气本源。
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位神秘黑袍前辈，指定的天地大劫应劫者。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原来我在想屁吃。”
李万机垂头丧气，长吁短叹。
他之所以会有这种错觉，一是因为老爷子曾在遗书中说，自己乃是传说中的天选之人。
二则是成为埋葬着无数远古强者陵墓之主，理所应当认为自己肯定不凡。
不说什么有一代大帝之资，也应该是个普普通通的一代天骄吧。
理想照入现实。
“无法感知天地灵气本源，就无法引灵入体开启修行。李公子的情况实在太过特殊，就连以仙灵之气为引都无用，我也实在不知该如何相助了。
这番话说得很委婉，但李万机清楚明白，自己在修仙一途上资质，差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修仙梦，还未曾开始，就已经破灭了。
“那正常情况下，感知天地灵气本源是何模样？”他不死心打探询问道。
“在修行界，将人生初次感悟天地本源，称之为‘初感’。正常拥有修仙资质的修士，人生次初感，大概能感悟到一碗水大小的灵气本源，其色眀澄，其形万象。所能感知到的本源越多，则证明与天地灵气越亲和，将来修行所能获得的成就也会越高。”
“那姜仙子你当年初感，见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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