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筋吗？不是一直很有办法吗？”
“我是喜欢动脑子，那次送您，用的是调虎离山。”孟绍原叹了口气：“可不是每次动脑子都有用的，有的时候只能硬刚。我得到的情报，所有负责监视码头的特务都接到了来自上面的死命令，哪怕影佐祯昭死了，也都不允许离开码头半步。而这条命令，就是影佐祯昭本人亲自下达的！
日本人采用逐级追责制，日本人当面，由川本小次郎亲自负责，76号，李士群负责，情报总部，田七负责。一旦有人擅离职守，影佐祯昭只追责这三个人的责任，再由他们层层追责。他们每天都会听取一遍来自码头的汇报，检讨每日工作得失。从码头到邮船，短短两百米的路程，却是生死之路！”
“辛苦了，绍原。”
戴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拍了拍孟绍原的肩膀：“你总是烦我来上海，现在看来你是对的，上海的局势严重，远远出了我的想象。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戴先生，言重了。”
“这次计划牺牲多少人？”
“不知道。”孟绍原微微摇头：“不管牺牲多少人，也总要把戴先生安全送出上海。”
“等我走后，好好嘉奖那些殉难的烈士们。”戴笠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就说是我戴笠对不起他们，给上海的工作捣乱了。”
甚至不用孟绍原下令，吴静怡等人立刻一个立正，大声说道：
“誓死效忠党国，誓死效忠军统，誓死效忠戴先生！”
孟绍原也是一个立正：“戴先生，一会我虽然在码头，但不能亲自送您了，您多保重，等我回到重庆，再去向戴先生请罪！”
“你没罪，你是我军统的第一功臣！”
……
“孟绍原，忠臣啊。”
戴笠看了一下时间：“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十分钟后出。”
“以后除非委座亲自下令，否则都不要来上海了。”戴笠平静地说道：“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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