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秦洪已经来到了陈牧羽的旁边,目光直视彭广汉。
  这时候,陈牧羽也想了起来,的确,彭广汉对于爷爷交还五曾祖遗物的事,并没有提及。
  彭广汉沉默了片刻,气氛很是微妙。
  “你刚刚说,我岳父有遗物留下,交给谁来着?”彭广汉开口问道。
  “五叔陈清弦的后人!”秦洪道。
  彭广汉道,“我岳父陈清弦,如今在世的陈姓后人,也就只有留下一位,那就是我的妻弟陈观山,等过几天回渝州,我帮你们问问,岳父究竟留了什么遗物给他……”
  一句话,让陈牧羽和秦洪都是无言以对。
  你说你爷爷有东西要交给陈清弦的后人,我只是他的女婿而已,你怎么能来问我,该去问陈清弦的后人才对。
  的确是无懈可击。
  “今天是三坛法会论武,咱们不要占用公共平台,有什么话,咱们私下里聊,今天这么多同道都在这儿,别让大家看了笑话!”彭广汉说了一句,转身又要下台。
  “彭广汉!”
  秦洪叫住了彭广汉,“你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观山天生智力受损,你完全可以将一切罪责都往他身上推,但人在做,天在看,你自问能不能对得起你的良心?”
  听到秦洪这话,彭广汉瞬间脸色就变了,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