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否则……一切免谈。”
“不是,这衡水酒厂能跟即将开办的砖厂相比吗?”谢忠不解一摊手。
“怎么不能想比,一样是干部领导百姓,有了好处跟利益,那规矩就会朝夕令改,我有这个能力,干嘛要去听他们的号召?”刘星好笑的反问道。
“这个……”谢忠被说的哑口无言了。
的确,虽然砖厂生产出来的红砖,跟衡水酒厂生产出来的白酒是两个不同的物品,但现在的运营模式,却是国营的。
这真要说起来,那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而衡水酒厂征对刘星朝夕令改的内幕,他多少也知道一点。
所以刘星的话,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毛病。
想到这,谢忠有些羞愧,他伸手拍了拍刘星的肩膀;“是我看错了当前的形势,这老屋村建砖厂的事情,就当我没有跟你说。”
“行。”刘星将红砖钱递给了谢忠。
谢忠也没有数,接过就爬上了大卡车的副驾驶。
在跟司机将红砖都卸下来后,就一句话不说走了。
刘星目送谢忠走远,也没有去想其他,而是去清理占道的红砖去了。
……
八月二十号。
刘星家的双抢进入了收尾。
眼见家里面事情也不多了,刘大钊就提议道:“星伢子,你要忙你的事情赶紧去忙,家里有我就行,还有大棚里那圈养的一千多头生猪,听说现在猪价起来了,你能卖就卖,别捂在手里了,到时候死了那可就一分钱都得不到了。”
这可是肺腑之言,因为在农村,养猪的风险可是很大。
刘星这次逆风而上,收购这一千多头生猪。
虽然他没有帮上什么忙。
但是每天晚上想到这事情,却是连觉都睡不着。
究其原因,那就是风险实在太大了。
要是换做他,根本就不敢这样做。
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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