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摇头:“这就是人性,以前求着刘星的时候,那是笑脸相迎,现在翅膀硬了,居然还给刘星脸色看,难道不知道此时的衡水酒厂,要不是因为刘星,此刻早就倒闭了吗?”
  “嘘!你小点声。”6毅连提醒道。
  “怕什么。”丁兰笑了笑。
  他这话就是要说给曾德志听的。
  因为她早就猜到了曾德志的来意,但为了给衡水酒厂几个干部一些面子,没有当面揭穿而已。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此时的刘星,却是没有生气。
  反而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曾德志怎么说都是老熟人了。
  他刚才说的话,看似有些重。
  其实都是在帮助曾德志。
  现在曾德志不听,他能有什么办法。
  以后曾德志是死是活,那都跟他无关了。
  因为从刚刚曾德志给他脸色看的那一刻起。
  他们之间就不是朋友了,而是形同路人。
  只是他有些替曾萌萌担心,摊上这样一个贪心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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