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一下这位术士的身份,监正的二弟子常年在外,南宫倩柔只听说过他,但从未见过。
  没想到今日有缘一见,这位二弟子,嗯,只能说不愧是监正弟子。
  十分钟后,白衣术士终于憋出了后半句话:“........不知道!”
  我不知道.........南宫倩柔脸色已经有些狰狞了。
  白衣术士毫无自觉的朝南宫倩柔笑了一下,抬手,轻轻一抹,抹去了南宫倩柔的存在,抹去了一万重骑兵的存在。
  ..........
  黎明破晓,金红色的晨曦洒在海面上,荡漾起层层叠叠的散碎金光。
  靖山顶,高耸的哨台。
  穿着羊裘,戴着防寒帽的哨兵,打着哈欠,摘下腰间的水囊,灌了一口羊奶酒。
  入秋后,靖山的气候急转而下,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像极细的刀子,一点点的刮擦皮肤,使它变的干燥,变的粗粝。
  哨兵看了一眼极远处,高高的祭坛,隐约看见两个模糊的雕像,它们屹立的时间,过一千年。
  对于寿命不过一甲子的凡人而言,这两尊雕像仿佛是亘古长存的,是不变的。
  “喂喂,该醒了,马上到换岗时间了。”
  喝马奶酒的哨兵,踢醒了身边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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