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那个男人,他的瞬间垮了。
  他是守城士卒们的信仰和依靠,可他的依靠呢?
  他的依靠坍塌了,他变的慌张,变的惶恐,变的不自信。
  再不复当初的意气风。
  李妙真走了,带着黯然和失望。
  许七安坐在城头,眺望着远方夜色。
  远处篝火熊熊,星罗棋布。
  火光中,隐藏着一位位刽子手。
  他在凄冷的夜里中凝立许久,摸出了魏渊的信。
  魏渊死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熄灭,终于可以看遗言了。
  ..........
  “许七安,不出意外,这是我的绝笔。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残酷。
  此次带兵出征,是为了封印巫神,儒圣当年封印巫神,涉及到品的一个隐秘,我不能在信里告诉你太多。儒圣逝世后,一千多年来,巫神积蓄力量,初步冲破了封印。
  这对中原,对人族,甚至对九州,都是一场灾难。儒家衰弱至今,已无力封印巫神。自山海关战役后,监正便不问世事,我始终看不懂他想做什么。
  大奉国力衰弱至今,封印巫神,舍我其谁。我辈读书人,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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