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在中东大地上独立,而它们的内部,是被强行割裂的不同民族与宗教信仰者,可怕的恐怖主义将在这些毫无国家认同感的人民中诞生。先知之后,造物主的意志被分裂为两派,两派各自坚持为正统继承者,支持者们水火不容,而帝国主义者们,最擅长利用这类冲突,他们让中东每个地区的少数派成为统治者,这些统治者们将大部分利益与权力都赋予了自己阵营的人,为了维持政府的稳定,他们不约而同地成为了独裁者,直到阿拉伯之春席卷每一个中东国家。”
“穆巴拉克在游行中下台了,但独裁之后,是更严酷的独裁;卡扎菲被民众就地正法,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更混乱的时代;萨达姆死于美军正义的枪炮下,伊拉克却彻底被战争击垮,不同国家生的不同革命,统统以惨痛的失败告终,这更加说明了阿拉伯国家内部的混乱与分裂,在推翻政府后,之前还能同舟共济,反抗暴政的各族人,突然又都对立起来了,再加上本就是突事件引起的革命,群众的抗争大多流于表面,当真的需要新政府时,他们便都失去方向了。并且阿拉伯国家大多并没有民主基础,阿拉伯之春要求的民主转型,对这些国家来说并不现实,一个过去一直靠集权统治国家的政府,如果一朝之间就要民主化,那么动乱是难以避免的。阿拉伯国家的构成与历史决定了目前的阿拉伯国家需要强权来维护秩序,就像有些人说过,叙力亚太分裂,或许人民需要另一个独裁者。”
“不过你们也不能一味的责怪那些强权国家,即便没有这次阿拉伯之春,就中东地区畸形的形态来看,这样的情况也早晚会生。中东地区的恐怖主义早已形成了,而灯塔在以拉克战争中所犯的错误则成为了泼在中东大地上的汽油,普通群众对灯塔以及我们这些西方的恨意被极端宗教主义者利用,化为了地狱的火焰,它已经反噬西方,民主将被慢慢吞没,民族主义则会取而代之我十分了解你们的痛苦,也清楚它们的根源,相信我,我一定能妥善的解决他们”
拿破仑七世轻言细语的说着这些年的中东剧变,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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